法鹰家有个天使

沉迷双飞无法自拔偶尔带着寡猎的同人文搬运工

The Witch•The Doll4

DaLunatic:

日内瓦
人偶一如既往地说出相同的句子“你想要什么?”
“我做了个梦。”
“每个人都会做梦,我能帮助你吗?”
“或许吧。梦里面,也是在这里,我看到写了你名字的墓碑,还看到一个和你长得完全一样的女孩,穿着不一样的衣服。”
“我不知道。”
果然,人偶还是人偶,是不会理解这些东西的。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法芮尔觉得人偶总是喜欢说一些耐人寻味的话,这让她很困惑。
“可能是我睡着了,在梦境里说的一些话。”
你在逗我,人偶会做梦么,不过,确实,如果是平时,人偶也不会像刚才那样反常。法芮尔心中有许多谜团要解开,“你认识一个戴面具的高大的老猎人吗,我近日经常遇到他,梦中他还要杀掉那个长得和你一样的女孩。”
“没见过,可能是你不喜欢他,所以在梦中他才成为你想的那样吧。”
人偶总是那么单纯,如果她是人类,估计她会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
但正是因为人偶不是人,所以太多的无法解释的东西才成为法芮尔心中的谜团,一只困扰着她,甚至魂牵梦萦。
母亲说自己曾经失忆了,是不是之前关于人偶的记忆也失去了,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困惑,而人偶本身无法理解法芮尔的失忆也无法帮她恢复记忆,只能自己去寻找,尽力想起一些东西。
法芮尔记得在梦中那块墓碑上有提到艾兴瓦尔德的战斗,母亲也曾讲过,自己在那里的一次战斗中受了重伤,然后失忆了。
第二天一大早,法芮尔再次穿上猛禽机甲,刚出门就被莫里森拦下,“你又打算擅自行动?”
法芮尔知道之前自己的擅自行动对任务的执行完成了很大的困难,出于对自己的保护,老一辈的成员有权力限制法芮尔的活动。
“我只是,猛禽机甲存在隐患,想试飞一下。”
“机甲有问题就拿去给托比昂检查。”命令的口气不容置喙,“把机甲脱下来。”
法芮尔无法反驳,只好服从命令,按下机甲上的按钮,机甲自动解离身体。
“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找托比昂、我、安娜都可以,不允许不经请示就行动。”
法芮尔知道他们是为自己安全着想,但心中的困惑一直缠绕着自己,引诱自己去寻找答案。
在莫里森的陪同下法芮尔来到托比昂的实验室。尽管实验室云集了所有最高新的技术设备,但在托比昂手里看上去就像个铁匠铺。
托比昂拿着机器扫描一番,然后按下按钮,机甲在机器里面被自动维修了。
“发动机积累灰尘过多,防御系统受损,除此外没有其他大问题。很高兴法芮尔积极过来检修机甲,总算是会考虑安全问题了。”托比昂一边工作一边说着。
莫里森见法芮尔没什么异常举动,便离开了。
“检修完了现在可以使用了吗?”法芮尔一心想着去艾兴瓦尔德,就像要逃课的坏学生一样。
“还不行,还在维护。”托比昂的回答让法芮尔失望得只能叹气。
“大概还有多久?”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如果没有紧急情况要使用,应该要两天。”
两天,意味着自己还要被折磨两天,法芮尔觉得自己要疯了,“Damn it!”气得直跺脚。
“你老实告诉我,法芮尔,你到底要用机甲做什么,最近你经常独自出入,虽然我们也会经常出去行动,但显然,你的活动更加频繁。”
连托比昂都开始怀疑,法芮尔觉得继续这样下去可能会被禁止行动,只得说出实情。
“托比昂,我觉得人偶有些不对劲,我的记忆中对她的印象寥寥无几,但感觉她总是给我造成困扰,直觉告诉我她绝对不仅仅只是个人偶那么简单。况且,如果她只是个人偶,你们为什么如此爱护、关照她?”
“怎么?法芮尔吃醋了?她真的只是个人偶。”托比昂笑了笑。
“不可能!人偶怎么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法芮尔几乎要抓住托比昂的领子把他提起来了。
“现在告诉你你也不会理解!况且,关于人偶的一切事情都是最高机密,只有第一批老成员才有权力知道。”
“告诉我!”法芮尔已经没有了耐心。
“关于人偶的,我只能告诉你,她,她曾经也,也有生命。”托比昂吞吞吐吐说出一个让法芮尔震惊不已的答案。
“这么说,她,曾经是人!”法芮尔仿佛知道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这个你自己去想,我告诉你的只能这么多,事实上,我已经违反规定了。”
“摆脱!告诉我,她和我是什么关系?”法芮尔急不可待,贪婪地想知道更多。
“法芮尔!”托比昂很少会变得这么严肃,“知道太多暂时对你不会有好处,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就自己去找回以前的记忆,等你完全恢复记忆了,一切都会明了。”
法芮尔意识到自己的严重失态,道歉说,“不好意思,我刚才太激动了,最近这几天我被这些事情纠缠困扰,有点神经质了。”
托比昂也不忍心看到法芮尔这个样子,毕竟自己看着她长大,“我可以偷偷告诉你,你和人偶的关系确实不一般,剩下的,你自己去摸索。今天我们的谈话,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不要跟任何人说起。”

【ow/双飞组】At First Sight

stmaple:

送上@一陌阡一 点的生日礼物,终于是在时限之前赶出来了。


祝小可爱生日快乐~认识你真是太好啦OvO


点梗要求:阿努比斯×瓦尔基里,一见钟情然后陌路


设定大约是时空的错乱使得两位神祇得以窥见对方,时间点相同但处于不同时空,所以不能够与对方有互动,具体细节不要在意= =一万年没写过这么细的东西了,我尽力了_(:з」∠)_












Side A


胡狼神睁眼便望见了那只天鹅。


独自翱翔的白鸟在黑暗的天幕下振动双翅,从圆月中央穿过,在黑色的天空中划出耀眼的白光,然后又低飞掠过满布尸体的战场,不同寻常的疾风将尘沙卷起,裹挟着血腥的味道将阿努比斯包围。


棕红的眼睛被尘世的月光点亮,鸿鹄猛然收拢翅膀落在她视野的中央,纷纷落下的白羽在触地时化作萤火,流转的光汇至一处,凭空幻化出圣洁的骏马,一声嘶鸣撕裂了旷野的宁静。


像是受到了蛊惑,阿努比斯竟对这能以神力解释的一切产生了异常的好奇。她凝视着被月光笼罩的神鸟,在交叠的翅膀缓缓展开时,胡狼神感到自己胸腔中某个平息已久的器官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皎洁月光将女神的淡金色头发染成和翅膀一样的洁白,柔软的发披散而下,填满盔甲的每一道缝隙,在半裸的前臂上松松地绕了一圈,最后终止在挂有佩剑的腰际,又与飘扬的衣袂纠缠不清。


不知为何,即使距离很远,阿努比斯仍然能看见那张绝美面孔上的每个细节。翕动的眼睫和微抿的双唇让一切看起来是那样的真实,但那双突然睁开的眼睛里纯净的蓝色却让胡狼神觉得自己处在某种奇特的幻境里——她的意识像是被不知名的咒语划定在了一个圈里,生出的一切想法里都有这个蓝眼睛金头发的神灵。


神灵轻盈地跃上白马的背,通灵的生物即使没有缰绳也毫无反抗,疾跑着在士兵的灵魂间穿梭。蓝眼睛的女神抽出长剑呼喊着唤醒沉睡的灵魂,即使阿努比斯并不能听懂,那些词句也还是在她的狼耳里撞击出了最动听的旋律。


不受控制的跳动更加剧烈了,她的胸腔甚至产生了一丝并不属于神灵感官的疼痛。她未曾想过,那个被置于天平一端的脏器里有如此真实的生命,也从未觉得自己可以与凡人如此相近。


被灵魂簇拥的神祇最终停在旷野的中央,她低头亲吻着白马的眼睛,让这圣兽又一次化成了将她笼罩的光。等待前往英灵殿的勇士们呐喊着、欢呼着,向长剑指引的方向走去。而那个以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一切的女神,却突然转了头,像是要确定什么一般地四下搜寻。


阿努比斯感到一些音节几乎要冲出她的喉咙,但某种力量将所有的渴望死死地封锁在了心里,她甚至都不能挪动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


于是她只能看着那双蓝眼睛里的神采渐渐黯去,然后目视着美丽的神灵又一次挥动高悬的羽翼,带着她想要记住的一切,消失在寂静的苍穹之中。






Side B


女武神只一眼便记住了那个拥有狼耳的神灵。


布满金色纹饰和异国符咒的墙壁上火把平稳地燃烧,焦黑的木材迸裂出些带着火星的碎粒,红色光点在空中飘洒着,又很快地被微冷的空气熄灭,最后落在一具犹如雕像般的蜜色身体上。


一言不发的狼神环抱手臂按压在胸口,将坠着的安可深深地按进白色亚麻布的层层包裹里。与瓦尔基里近在咫尺的身体紧绷着,光裸的上臂鼓起一点小小的曲线,比起那些战士们的要单薄许多,却让女武神想要伸手去抚平。但某种力量将瓦尔基里牢牢地定在了距离狼神约莫两步的地方,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身体部分的存在。


蓝眼睛向上看去,正好对上棕红眼眸中的橙红火光,火苗跳动得张扬,那张脸却仍然平静,似乎没有外物能够影响这位神灵的一分一毫。


紧抿双唇的狼神沉默地走向金色天平的支点处,呈上来的被心脏置于金色天平的左边,向那端沉去的横梁发出点腐朽的声音。神灵用修长的手指轻拈起毛尾端,温柔地将其置于空出的另一个托盘上方,松了手,让那支细软的鸟翎自由落下,公平的审判者并不愿增添一丝额外的重量。


那双棕红的眼凝视着天平的每一寸移动,承载有羽毛的一端逐渐下沉,金制的托盘在触及石板地时发出轻微的磕碰声,稍稍回弹,又再次降落,平稳地停留在地面上。


狼神的耳朵慢慢弯折了下来,服帖地搭在黑色短发上,出乎女武神意料的,胡狼神抬起了头,狼眼停留在等待审判的灵魂身上,然后微弯了嘴角。


那有限的笑容像是有着超越烛焰的温度,由冷冽转柔的眼神扫过凡人的灵魂,描摹心脏的跳动,最后无意识地落在蓝眼睛上。神灵勾起的笑容让女武神生出一丝想要靠近的渴望,空气中陌生的香料味道催生了某种复杂的情绪,瓦尔基里能听见自己胸口有如战鼓的巨响,比金色天平一端的心脏有着更快的频率、更强的力量。


经历审判的灵魂最终消失在上升阶梯的尽头,混杂着狼啸的驼铃声使得黑色的尖耳紧绷伸直,狼神再次敛起了笑容,似乎刚才的情绪表露都是假象。她眯起了好看的眼,周身突然升起的冷峻气息增添了一分神秘感。


一阵无来由的风将所有火把同时熄灭,神灵也随之化成了敏捷的胡狼。美丽的猛兽伸长颈部,发出一声雄浑的狼嚎。


紧闭的神殿大门缓缓打开,暗红的月孤悬在貌似平静的沙漠上方。随着胡狼向外疾跑的动作,唯一清晰的狼眼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将女武神昏暗的视野一分为二。


她想要追上身形矫健的猛兽,却仍然被定在原地,视线里黑色的胡狼轮廓在月光下逐渐清晰,又很快消失在被狼尾卷起的漫天黄沙里。



女巫笔记【3】

无口相:

这是一则不为世人所知的警示寓言,亦是我的报酬,请静听。




女巫忍不住向试图抓捕她的爱人倾吐出自己的秘密,因为她太爱她的面容,她的气质,她看似木讷实则向往自由的内心。她爱上了人类的一切,却偏偏因为根深蒂固的偏见而忘记了,人类同样深爱着她。




她错了。




安吉拉从小便与邻近教堂中年长而无私的修女交往密切。她会溜出父母的店铺顺着小巷钻进礼拜堂侧厅后的小花园,修女总会在小桌子边上摆一盘羊奶做的小糕点,等待她来讲述那些修道院外发生的有趣小故事。这样友善关怀的小交易休止于修女的死亡,她被安葬在小花园孤零零的一颗小葡萄树旁边,十字架形状的石碑上只容得下一句谏言。


请不要叫醒我所爱的,等他自愿醒来。


不知是否由此缘故,安吉拉也沾染上了一丁点那仁慈女人的固执思想。她似乎始终像只尚未寻找到明火的飞蛾,随时准备投身于炙热而致命的火焰,并为此而满怀期待。


女巫深知总有一天地狱的业火总有一天会以邪术者之名将她钉在命运的十字架上宣判她的命运,被愤怒民众的干草叉刺穿,又或者真正意义上的被绑在火刑柱上灼烧,不论她曾给予人类多大的帮助,也不论她曾经也曾身为人类。


她只是没有预料到,惩罚这样突如其来,且比她能预想到的最残酷的刑罚更加折磨人心。


“我就是你要找的人,法芮尔,我就是邪恶的女巫。”


大骑士长穿着她金光闪闪、左肩被枪骑兵砍掉一小块装饰性鹰羽的盔甲,站在山毛榉投射下的巨大阴影里,眼中被过于激烈的感情冲刷的只剩下惊讶。安吉拉却在此时此刻不合时宜的真心微笑起来,甜蜜的像那个趴伏在修女腿上讲故事的小女孩。


在女巫漫长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巨大喜悦充斥了她的内心,她高傲而矜持的抬起头仰视她的爱人闪烁着午间阳光的一侧脸庞,全然无视她紧紧皱起了高挺笔直的鼻子和比往常更加线条分明的下陷嘴角。


安吉拉·齐格勒已经活了太久,永葆青春的容颜和不朽的金发再也无法带给她度过本该属于她四十岁人生的生日时的惊喜,她早已变成了空有精致皮囊而内心日益衰老的怪物,精神上的空洞始终盘桓于心头,如同哽在喉里的尖刺。


直到法芮尔出现。直到这眼角纹着鹰神的标记的女人拉着她躲过夜市里肆意横行的亡命徒,在堆满烟花碎屑的小巷里借着月光用冰凉的手指欲言又止地抚上她的肩膀。


她自以为坠入一时的迷恋,却失足跌进骑士长永远沉默而关切的双眼。


法芮尔没有说话,她紧咬着牙关,像个固执己见不肯认错的孩子一样紧绷绷地站在原地。她几次攥紧手中保养的闪闪发光的火枪,却从未有一次将手指搭向扳机。


安吉拉疑惑于爱人的举动,按照她的预想,耿直的眼中仅容得下荣耀与正义的骑士长早该听到她坦白的第一瞬间就在她顺从伸出的手腕上扣上禁魔手铐将她遣送回骑士团暂居的营地。


奇怪的是,她没有。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安吉拉”骑士长颤抖着退后一步,彻底没入阴影之中,语调低沉喑哑仿若垂死挣扎的野兽,全然的痛苦夹杂在其中,令骑士长一向清晰的吐字完全变了调。


安吉拉震惊的张了张嘴,最终发出一声戛然而止的气声。事情完全偏离了她的预想,一丝难以置信的愤怒涌上心头,她几乎想要质问出声。她不明白,为什么拱手献上法芮尔日思夜想的东西却招致如此责难,甚至让她不愿意正视自己。


激烈的情绪引起了女巫身上自遇到骑士长时起便封锁至最深处的魔力波动,山坡附近的草坪诡异的被无形的力量四处拉扯肆意舞动,狂怒的旋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诞生泯灭,夹杂着螺旋状的火焰,安吉拉,女巫无视了这些异象,她的双眼逐渐沾染上释放法力时才会拥有的暗红底色,魔力在周身欢快的跳跃着劈啪作响。


法芮尔迷茫的攥着往日立下无数战功的火枪,深深地因为面前的一切而感到无力。她不愿意,也无法去相信此刻令人感到无比陌生乃至令人畏惧的女人是曾经笑着为她包扎伤口,在午后成熟而优雅的与她分享红茶的爱人。


“我不明白,法芮尔。”女巫近乎哀求的看着骑士长,试图将一切修正为应有的轨迹“我只是想帮助你完成你的愿望,我爱你。 ”她伸出手想要触及一些东西,却只是让深渊般横跨于她们之间的阴影蔓延到那只由于充斥着狂躁魔力而变得致命的手掌。


代替法芮尔欲言又止的回答的是一道从远处疾驰而来的紫色雷霆,它精准的命中女巫洁白光滑的手掌,却没能在其上留下哪怕一道细微的划痕,属于女巫的魔力蜂拥而上将那不速之客迅速溶解。


两人齐齐朝攻击来源的方向看去,十几名骑兵盔甲上从属于国王的骑士团徽章异常显眼,首当其冲的是个身穿灰色亚麻长袍的老者,他蓄至胸膛的纯白色胡须已经被手中再度出现的雷霆映成一片危险的浅紫。


“主说,复活在他,生命也在他!”他狂怒的吼叫着,伸长手臂将雷霆抡向山毛榉树,粗壮树干顷刻间被从中断撕裂,参差不齐的断面如同三头犬的杰作。法芮尔只来得及堪堪用火枪改变某一截尖锐树枝的走向,险而又险的在树干砸向地面的同时翻滚着躲避。


女巫愤怒的扭头转向来者,仅存的理智提醒了她这老者正是她不得不封锁魔力以求相安无事的原因之一——嫉恶如仇实则早已腐败不堪的教廷,他们同样派出了一位圣职者,力图协助骑士团将女巫彻底消灭。


“你的时间到了,女巫,神不会容你放肆太久,我将奉他神圣的旨意让你灰飞烟灭。”


女巫轻蔑的笑了起来,混乱的情绪充斥脑海并未令她变得慌乱不知所措,相反,她挺起后背,以全然不屑一顾的语气回应来势汹汹的责难。


“我容忍你们在我眼前耀武扬威并不是因为你的把戏多么出众,老先生,”女巫抬手将滑落至眼前的头发重新别回耳后,似乎只是在应对店铺里一位不讨喜的客人“我只是不希望让法芮尔认为我是个爱好残暴的人。”


“而现在我不得不这么做,所以我很不高兴。”


女巫轻轻挽起一边绣着藤蔓花纹的袖边,挥手释放出一道湛蓝色光芒直直冲向圣职者,光芒边缘锋利的边线划过空气留下令人胆寒的尖锐破空声,圣职者挥手示意他身后整齐站立的骑士全员散开,从侧面包围。


这已不是凡人之躯能够参与的博弈,只是战场边缘溅出的星点火花就足以将骑士引以为傲的锃亮盔甲烧穿,擦之即伤,碰之即死。法芮尔呆滞地站在山毛榉的残躯后,一向被国王所欣赏的头脑因面对超越她认知的力量而震撼。


实在可笑,国王怎么会认为这等力量是仅靠脆弱的铁剑以及笨重缓慢的火枪即可解决的威胁?如果拥有此等力量的人真的有意攻击王城,那么王宫早将从华而不实的建筑转为华而不实的废墟。


圣职者逐渐陷入不利境地,女巫与法师不同,他们虽然同样拥有日益增进的魔力,然而女巫的时间近乎静止,她们只会越发强壮而具有智慧,法师则将随着时间流逝而逐渐对支配身体感到力不从心,这样的差距在如此对峙中足以成为致命的弊病。


“你们在看什么?抓住她,没看到她快筋疲力尽吗!”他喘息着抹掉填满脸上几道松弛褶皱的血珠,趁女巫同样站在原地回复体力的同时对躲在周围树林后静观事态发展的骑士叫嚷。


其中颇无廉耻的几个举起精制铁剑小心翼翼地凑向女巫,法芮尔认出某一个正是出征前便夸夸其谈其投掷武器技巧如何精湛的无赖,此刻他正以诡异的姿势单手反举剑柄,手臂紧绷地如同一台畸形的弩弓。


休想。法芮尔迫使自己以所能做到的最快速度向幸运的未被肢解的火枪中填入子弹,举起瞬间便扣住扳机,火药飞速洞穿了那人形弩箭的脑袋,挥出一半的手臂依照惯性向前又挪移了一点,随即被铁剑的重量带向地面。


突兀的枪声引起了所有骑士的注意,法芮尔扔下火枪灵活地跃上树桩,抽出腰间制式的铁剑用剑尖做了个挑衅的动作。她知道那群蠢货忍受不了这个,而她出名依靠的从不只是火器。


不论安吉拉·齐格勒是否是她印象中的那一个,她也决不允许有人在她面前伤害,亦或试图伤害她。以鹰神之名。


“让我们看看那被你漂亮脸蛋迷惑的渎神者有多大的本事,我保证她会死的很惨。”圣职者带着与其职名截然不同的阴险微笑看了看不远处混战的人群,突兀的扔出两团从颜色便能视其险恶程度的火团,女巫只是保持微笑,微微侧头躲闪的同时返还了两道同样危险的法刃。


既然已经被世界所唾弃,那么再增加一项违背天理又如何,无非是死后再打下一层。


在她所有的罪孽之中,这反而是最不起眼的一个。


法芮尔将剑刃狠狠穿进面前人的胸膛,滚烫鲜血顺着盔甲贴合身体的弧面顺势而下,恰好凸显出印烫于盔甲上与金属同色的王国徽记。


“让鲜血洗刷你想要对女人动手的卑鄙行径吧,混账。”骑士长对着已经死透的尸体低声耳语,将其一脚踹开,几滴鲜血顺着不易察觉的手肘盔甲缝隙中滴落。更多仍活着的围上来,神情已经或多或少的沾染上胆怯的色彩。他们只是卑鄙却并不愚蠢,或许法芮尔·艾玛莉迟早死在他们中某个的手上,然而没人能够确保下一个死在她剑下的不会是自己。


这女人站立在倒下的尸体旁,发辫尾端金色的装饰物反射着正午最炽烈的阳光,宛若战神。她右眼下方纯黑色的标记被鲜血掩盖,却没人敢认为是对神灵的亵渎。


“不想死就像个懦夫一样滚开,我不杀逃兵。”法芮尔竖起剑柄扫过包围在她身边的骑士,眼神凶恶的像匹被逼入角落的孤狼。放在平时她有自信将这群饭桶逐个击破,而现下她的心思并不在此,甚至差点被人切掉半个手臂。


一群人互相张望几眼,毫不犹豫作鸟兽散。


法芮尔立刻小心翼翼地脱下已经灌进不少鲜血的臂甲,深可见骨的伤口横跨小半条手臂,她紧咬着牙关从袖子上撕下一条布料敷衍的盖住流血处,踉跄的坐到地上喘息。


女巫注意到了爱人的异样,她在最不应该分神的时刻回过头看向法芮尔。


“安吉拉!”法芮尔只来得及在拄着剑柄挣扎着爬起来跑向女巫的同时扯着嗓子大喊一声,紧接着胸前突如其来地痛感令她脚下一软,奔跑的势头化作狼狈翻滚。直到肩甲卡在地面上剧烈摩擦发出刺耳声响。


她艰难的低头看去,一截不具备实体的尖锐棱刺轻而易举地穿透了厚重的胸甲,仅剩尾部耀武扬威般震颤片刻随即消散。鲜血没能立刻涌出,骑士长的盔甲比普通骑士的要精良的多,湿润的液体迅速浸湿大片内甲却迟迟无法挤出盔甲上那恶毒的细长缝隙。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令法芮尔不得不翻过身仰躺在地上,她大口的喘着气,嘴角留下的血液充斥着泡沫。逐渐模糊的视线中有什么人向她跑来。


“不,不不不不不。”女巫跪下来不知所措的抚摸着骑士长的脸庞,徒劳的试图擦掉她脸上的鲜血却只是蹭了自己满手。“你不会有事的。”她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拖到自己的大腿上,紧紧捂住那道洞穿了骑士长肺部的缝隙。


魔力疯狂的顺着手掌接触的位置涌入法芮尔体内,这本应对人类肉体犹如神力的能量像错开了容器口的水流,只是被弹开,被拒绝,再以连女巫都无法承受的强度返还至她体内。但女巫似乎没有认识到这点,她只是拼命的挥霍着早已所剩无几的法力,甚至想要以生命去催动更多。


法芮尔尽力使一只手臂抬起,再落下时刚好覆上女巫太过用力而泛白的双手,她轻轻地握了握,对眼中模糊的金色人影露出宽慰的微笑。


“安吉拉,你不明白什么叫爱。”她无视自己越发沙哑的嗓音和逐渐变得没那么令人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你怎么会认为我想要接受用爱人换来的荣耀?这......这不是......活下去,好吗?我同样爱你。”


受鹰神庇佑的骑士长第一次对致爱倾诉自己的感情,然后永无期限的停止呼吸。光线停留在她尚未来得及闭上的琥珀色双眼,瞳孔因充血而泛红,却奇异的并未涣散。


 她的确被口衔油橄榄枝的洁白信鸽和唱诵着圣经的圣女们带向一片金光,只留下安吉拉一人站在无穷地狱,心如死灰。


圣职者不知所踪,此地仅剩一对爱人,一个已经死去,一个永远悔恨。


安吉拉无声的哭泣起来,比身为人类的每一次更加悲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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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自不量力的选择了双方中情感更加细腻的那个作为主体。


我有罪,我把好好的鲜明感情写的跟棒读一样。


病态mercy是暂时的,我这样想。修女只告诉安吉拉该为爱人付出一切,却无法教女巫摒弃被臆想蒙住了双眼导致的狂妄与自大。


那么法芮尔成为魔鸡就是给了这一切一个纠正的机会,让她们能够处于平等地位。


这篇垃圾我是一定要改的......两个这么好的人被写的跟儿童读物里的三流爱情小故事一样。


我要看书。

【授权】阿努比斯和魅魔的脑洞(38)

怅惘之时:

我懒得写前言了就这样吧(눈_눈)


【双线齐下
【暴走的敌人和潜在的威胁
【似乎有徒手拆高达的场景?
【祝各位食用愉快_(:з」∠)_



“所以信号就是在这里丢失的吗?”


“是的,这是我所能追踪的最新信号,距离我们东部20度方向1200米,水下400米处该信号丢失。”


“辛苦你了,雅典娜。”


翌日,中央监管室里,调出了“雅典娜”对船坞中失踪的科研调查潜水艇最后信号反馈的查莉娅眉头紧锁,她没有多说什么便离开了原地——没有几个人知道刚时空穿越归来的莉娜本体由于不稳定的因素干扰会在每隔某个特定的时间点消失一段时间,知道这个特点的美应该是借着莉娜不在的空档时间里离开的。


是该夸赞美的聪明呢?


还是数落她有事情不和自己说呢?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阿努比斯也跟着去了?


“找到美去哪了吗?”


“呃……信号丢失了,不过能确定的是阿努比斯和美在一起,先前的实时监控录像拍到她们两个人一同前往船坞的画面。”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有神袛的庇护下她们会没事的。”


站在门外等候多时的魅魔安吉拉看见查莉娅出现在视野中后便多问一句,听到回答后她像是明白了什么拍着对方的肩膀聊以宽慰。虽然并不敢保证自己的直觉是否正确,但她隐约能够感觉到阿努比斯现在的位置实际上就在不远处的地方,或者说这样说会让面前有点沮丧的人看起来好一些。


“谢谢你的安慰,安吉拉。”


向对方做出一个简单的挥别后查莉娅便顺着悠长的走廊往北边的船坞赶去,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其实是不放心的。俄罗斯人喜欢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所念所想,她也不例外,只不过表现相对更隐晦一些。


要承认,查莉娅肯定对美是有更深层次感情的。


是凌驾于战友,却又低于恋人,她走向她的每一步走得都是小心翼翼、步步为营,有时却犹如铺设道路的建筑师般对自己的道路自信满满。虽然查莉娅和美并没有完全确认过彼此的心意,但整个守望先锋都知道这两人的关系并不一般,也没有过多干涉成员之间交往的规矩——心与心之间就像是只隔了一张薄于发毛的纸,决定你我关系的关键只不过就是谁先用手捅破它而已。


咚!


震耳欲聋的炮声似乎是从地面之下传来的,随之而来的巨大震动让安吉拉有些惊慌地扶住墙壁以免摔倒,她警惕地环顾四周查看周围是否有异样,内心之中涌起一股不详之意。


咚!


又是一次可怕的炮声,这次安吉拉终于成功地找到了声音的来源,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整个船坞似乎已经被肆虐的大火所吞没,而刚才查莉娅似乎就在前往那边的路途上!


“敌袭!敌袭!船坞着火!预计有大约三十个目标单位!请各单
位做好战斗准备!”“雅典娜”发出的警报声响彻全楼。


“现在给我们准确汇报敌军单位兵种,对船坞启动应急灭火Ⅲ级预案,位于其他岗位上的人做好战斗准备,让猎空者在第一时间报告基地的损失。”温斯顿则是保持冷静地操作着整个“雅典娜”系统工作。


突如其来的敌袭没有让这些对付智械的精英们感到恐慌,除了安吉拉和黑百合外的所有人早已习惯这样的战斗开端。发生于船坞的大火在白日里看起来依旧骇人,顺着基地的全息投影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原本在周围巡逻的堡垒已经开始活跃于战斗的第一线,火力强劲的哨位模式让它占得头筹。


“温斯顿!温斯顿!船坞里有人!”现在在监管室里值班的宋哈娜大声惊呼。


“谁?”


“是查莉娅!她似乎在没有武器的条件下和智械发生冲突了!”


“你开着机甲去支援她,我去监管室……艾米莉,保护哈娜的远程协助看你了。”


所有人都在忙碌着,黑百合也早早就在基地高处就位,在和安吉拉夜谈以后的她像是打开了心结一般全心全意地投入配合莉娜他们的工作中——先前在训练的过程中温斯顿发现她确实有成为狙击手的天分,于是匀出部分零件为她专门制造了适合的狙击枪作为武器,现在的黑百合已经不会再因为之前的一无是处而感到沮丧了。


她透过狙击目镜看着整个战场,就像是猎食者觅食猎物一样冷酷而无情。


……


……


……


“废铜烂铁们,离这些潜水艇远一点!”


陷入混乱的船坞里,尽管被几个智械逼退至停放潜水艇的港口,手里拿着一根长而结实的撬棍的查莉娅也尽可能地和这帮战斗兵器保持了一定的优势,但是对方的步步紧逼也让她叫苦不迭。


如果这个时候手里有称手的武器或者有来自友方的支援就好了,她想,将撬棍插进其中一个智械的手部关节处用力一旋便将其缴械,但失去武器的对方并没有要退后的意思反而更一步向前想要扑倒自己。


“??!”


向前的智械身体着实被查莉娅对着头部的猛力横踢踹飞出去,但就在那瞬间她的腿上产生了一阵难耐的刺痛。智械的头部犹如虎头钳一般死死地卡在上面并且越咬越紧,伤口中溢出的鲜血沿着它锯齿状的口部顺流而下,任她怎么用力挣脱也撬不开它的嘴。而失去头部的它像是没有异样一般重新站起,甚至还不知道从哪个身体部位上发出了阴森骇人的笑声。


简直就是一群不会死怪物。


于是在所有智械向查莉娅发动总攻的那一刻——


“给我滚。”


突然凭空出现一对巨大的红色双翼将冲过来的智械全部弹开,来自地狱深处的业火尽数将它们表面的伪装涂层灼烧皲裂——是安吉拉,她在关键时刻找到了她。


“当心!他们不是普通的智械!”


“只是一群垃圾而已,你更应该担心自己。”


已经化作攻击姿态的魅魔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每个人,尖锐
的爪子已经深深地钳在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撕扯下来的智械头颅里,似乎这些智械在她眼里不足为惧,没过多久那颗头颅便被手中随意而来的地狱业火化作铁水。


安吉拉是认得这股气息的。


缠绕在这些智械身上的是类似于她们那个时代的产物,被恶意扭曲的神力犹如诅咒令它们像是僵尸一样横行于世,用普通的办法是不可能完全消灭这种邪恶造物的。


那就全部烧掉好了。


她很轻松地扯下另外一个智械的手臂并如法炮制地融化了手中的钢铁,犹如杀鸡儆猴般造成的巨大威慑力成功地让在场的敌人们停下了对船坞的破坏——智械并不是普通的机器人,它们具有思考能力和随众的社会性,于是在安吉拉不明白的简单交流之中所有个体似乎达成了一致,天花板上的玻璃和钢筋被位于上方的智械用力地扯下来丢向她。


幼稚。


长于战斗的魅魔毫不收敛自己对敌人的蔑视,只要她想,地狱业火便会瞬间烧熔这些想要接近自己的废铜烂铁。智械们发出了凄厉的笑声让被安吉拉护在身后的查莉娅感到不适,蔓延于整个船坞的大火也渐渐要吞没这里,她强忍腿上伤口带来的阵阵刺痛,在安吉拉抵挡住来自智械们的再次攻击时一把将她揽起来往潜水艇的方向跑。


“查莉娅,你怎么不让我把它们全解决……”安吉拉几乎是被粗鲁地推进了潜水艇里。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它们拆掉天花板是为了让塌陷的船坞活埋我们。”在又一拳击飞了想要进入其中的智械后封死了舱门的查莉娅便是踉踉跄跄地来到了驾驶台前,一条细长的血迹沿着她的步行越划越远。“快找个地方坐好,潜水艇要开始下沉了!”


“下沉??我们现在要去哪????”


“既然我们暂时不能和守望先锋的各位会合,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去找美和阿努比斯吧……我想你可能比我更清楚她们在哪里。”
查莉娅的话也印照了自己的真正想法,安吉拉想。尽管维持夫妻两人的联系时隐时现,她也能根据感觉大概地推测出阿努比斯的所在,但她们真的能在一片汪洋里找到只是沧海一粟的两个人么?


抗压玻璃之外的深渊深不见底,就像是一颗正在注视她们的眼睛。


而亲爱的你现在究竟在哪里?

Ryoichi:

再認真說一次新年快樂(

畫完了#


這大概是我最認真畫的一次了

(趴

我真的覺得第二張也無違和阿



然後再說一次

法里哈 安吉拉 我愛你們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FF29我要帶一堆錢抱你們回家



阿每次發都會忘東忘西的..

阿阿加東西了 只是不知道有沒有人看的到

nos🌸:

嘿嘿XD~

大家鸡年快乐~

法拉的Q版喷漆真的超级可爱啊啊啊啊!!!!(捧大脸

山的那边有位好姑娘-3

罪:

狗了几天终于写了点。


与花菜太太一起的泥石流,(然而我这是什么速度


OOC有,猎寡打个酱油。


写着写着感觉有点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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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些日头,新兵与村里的人也渐渐熟络了起来。


村头的肖家,前些年娶了位大户小姐回家,可惜好景不长,俩人连崽都没留下,政府来了道征军令,肖家是金条交了银元也交了,还是没保住那位少爷,只落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下场。


那大户小姐倒也是变通之人,自打上吊叫隔壁的周太太拦了下来后终于断了在一棵树上吊死的念头,守了一年寡后芳心许给了村尾的送信员,新兵常看见那厮顶着一头鸡窝般凌乱的发,磨损一角的布鞋扬着地上的尘,从窗前奔去。


“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罕。”


被批准下床的新兵叉着腿,倚坐在炕头,懒洋洋地开了口。


“可不是囊,”金发女人缓慢地踱了过来,“恁是木瞅着她波拉盖卡秃了皮。”


说着对方放下了她今天的早饭,杂粮窝头与一撮咸菜。


望着着样寒碜的早饭,新兵忽地羞红了脸。


这样动荡的年代,纵使战火未波及这几乎与世隔绝的村庄,物资也决不会是充裕的——而她现在还在这里享着清闲,吃着人家的白饭。


“再吃顿好的吧,”女人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一样自言自语道,“明天你也该上路了。”并不流畅的普通话里掺杂着一丝分别的惆怅,新兵牙一酸,她差点以为自己今天吃的窝头里掺了些沙子进去。


她下意识地抬起了头,正对上那女人水灵的眼,只是那眼圈泛红,显然是落了泪。


“怎?恁可不能当那逃兵,”女人一边用手背揩着眼泪,一边絮絮叨叨地开了口,“会叫人笑话一辈子的。”


“你不愿意俺吭前面去和人家打仗的吧。”脑子一抽,她就这么开了口。


“嗯,”女人点了点头,红着眼接着说道,“恁也纳闷过俺头发皮肤和眼睛的色怎和别人不一模样吧?”


女人起身走进了里侧的小屋,回来时把一个冰凉的小玩意塞进了她的手里。


新兵搓了搓那小玩意,举到了眼前才认出那是一个勋章。


“俺爹和俺娘埋在了这地里。”


抬起眼,终于看到了在那锅碗瓢盆后面遮挡着的,是一把她从未见过的枪。


她大抵能猜到对方的故事了,也在之后听到了对方的讲述。


 


 “那你为啥还留在这里呀?”


在听到对方讲述那些苦日子的时候,她突然插了这么一句嘴。


“村里人待我这样好,俺不舍得呀。”


女人悲戚的脸庞上倏地露出一抹笑意,让新兵想起小时候那些玻璃纸包的花花绿绿的糖果,酸酸甜甜的。


对方开始讲述这村庄的点点滴滴,从村头的肖家大小姐一直讲到了村尾的年轻的送信员。直到那略带沧桑的脸庞上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她才再次讲道,


“你待我也好,俺也不舍得离开你呀。”


“那你可得答应俺,一定要回来哈。”


女人又用手背揩着眼角,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俺答应你。”


新兵实诚地说完,忙不迭地点起了头。又不忍心对方哭的一塌糊涂,伸手想去帮对方擦了擦眼泪珠子。


她的手碰到那瓷一样的脸庞的一瞬间,对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看到对方那张还因为湿漉漉而略微发亮的好看的鹅蛋脸上出现了笑容。


那笑容极美,她甚至无法用语言形容。


“恁答应了就必须回来……回不来就是狗变的……”


“狗变的,狗变的。”她憨憨地笑着,捋着对方的发。


“狗变的也得回来!”


 


“扣扣。”门不应景地响了,来着不是别人,正是村头的肖家大小姐和村尾的送信员。


“法拉。”那大小姐也是生的一副俊俏模样,只是眉目间总露着些许冷漠,而那送信员则活泼得多了,笑起来嘴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请带上我们的一份心意。”方方正正的包裹里是崭新的衣服,还有一把锋利的军刀。


“……或者说是,大家的一份心意?”


大小姐无可奈何地轻摇了摇头,束好的长辫子随着她的身体轻轻摆动。


村里的人儿陆陆续续地聚了过来,团团围住了她们。


“恐怕你不仅要为她而战了……更要为你的家而奋战!”大小姐带着些许笑意这样说完,浅色的眸子盯住了新兵。


人群爆发出喜悦的呼声,新兵明白,那是对和平与幸福的渴望,她扭头望向身边的女人,恰好对上了对方蓝色的眼眸。


那眼眸里嵌着温柔。


“这里是,你的家。”金发女人拉住她的手,这样说着。


说话一向带着口音的她这句话却说得字正腔圆。



鲸腹的约拿 Chapter.2

AE-Housman:



要被官方垃圾设定逼疯了,参考了好心外国网友大致整理出来的时间线,祝他鸡年大吉阖家幸福。随便写就随便看看吧,ooc和扯淡请见谅,我也不太会写正儿八经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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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往关紧的箱子里填塞过什么,你都是一无所有的。”安娜·艾玛莉向那位少年老成的女儿提过忠告,从青春期就很难再撬开她的心房,纵横沙场的副指挥官也曾为琐碎小事苦恼。




单纯按时长累计,她们在彼此生命里多数时候是缺席的,在日内瓦一同度过了理想主义洋溢的青葱岁月便分道扬镳。年仅二十,安吉拉远赴绿洲城进修,两年后法芮尔在视讯里笃定地通知她:“我决定去参军。”




“你告诉安娜了吗?”安吉拉首先想到这个问题。




对面犹豫了一下,女孩撇嘴,脸蛋未脱少年气:“还没有。我打算先告诉你一个人。”




她为那份不假思索的信任笑起来:“那你最好挑个合适的时机跟她开口。”




思忖片刻,法芮尔望着她说:“现在我的肩膀还承担不了太多,我希望自己值得依靠,为妈妈,你,还有很多人。我想要属于自己的身份。”




破壳之鸟亟待离巢,她不认同艾玛莉式的光荣与传统却能给予理解。




那个年龄段的法芮尔还会作出“我叫艾玛莉,我所行走的道路不能玷辱我的家名。”这类天真可爱的发言,叫人担心,而今美好的时日淡去,正义退身为孤独的信仰。




不同于本家那位贞烈孀妇,安娜·艾玛莉从未考虑献祭自己的女儿。




副司令是她见过最通情达理的人,威风凛凛,火热果断,二十七岁跟一个来自海达瓜伊的印第安男人有过一段露水情缘,无涉婚姻与承诺,第二年法芮尔降生。“人们因无聊和好奇给彼此戴上的指环实为铁窗,从此栅栏外的星辰便与你无关了。”熊妈妈的人生观对她影响不小。




近乎一无所有的时候,无关血缘的手足相待曾慰藉过她的心灵。她并非对法芮尔懵懂的爱情无知无觉,出于某种不易言说的矛盾,本能选择扮演一个相对稳妥的角色。




女孩十四岁时跟基地的新兵打了一架,结果是可预料的,即使接受过体术训练,体格力量和经验都远逊于成年男性,好在对方必须手下留情,她屡次冲上去,围观者介入其中极力将她拉开。




副指挥官奔忙之余面对闯祸的女儿,耐心很不好。




法芮尔拒绝认错也拒绝澄清原委,像匹难驯的马驹,场面僵滞,安娜脸色难看,众目所睹年轻的艾玛莉无缘无故扑过去揪住对方衣领,引发一系列斗殴。为避免冲突激化,安吉拉致歉打断,扯过女孩的手臂一路领进医务室,途中对方一声不吭,乖巧却倔强。


 


“到底为什么打架?”替她膝盖蹭破的伤口消毒,安吉拉专心低着头,“嗯?你不是那种爱惹事生非的人。”




“我不想说。”对方闷声闷气。




“可我想听。”她假装不满地噘嘴,停下工作。




“你不老实。”她注视那双黑眼睛,副指挥官的小女儿眼神躲闪,脸上有瘀青,在她誓不罢休的坚持下泄气。




“他叫你瑞士小妞,还谈论你的……”法芮尔移开目光掩饰窘迫,“屁股和胸部。”




安吉拉撑大眼睛愣了片刻。




“他在跟人说笑,讲你的‘地毯’和‘窗帘’是不是真的配套。”女孩眉心聚起愤怒,以及不加掩饰的嫌恶,“我实在很生气。”




在一个年轻肉体耗散荷尔蒙的地方,露骨下流的玩笑无可避免,她清楚自己作为谈资的价值,好运厚待她足够抓取眼球与口舌,同时也带来麻烦。




“我不能当着大家面讲出来,那对你是侮辱。”法芮尔垂首叹气,很苦恼,“我不能让你难堪。”




对方试图维护她的强烈心意让她感动之余有点难为情,以及手足无措。法芮尔矮她十公分,身量未足,手腕和脚踝骨骼清瘦。她知道自己还把她当成孩子,也知道她日后一定会是最宽厚善良的那类人。




只好耸肩,伸手揉她的头顶安慰:“可你总不能拷上人家的嘴巴,叫他们说去吧。但是谢谢你法芮尔,你那么可靠。”




众所公认安吉拉·齐格勒跻身最聪明的那一小撮人之列,学术方面无往不利,恋情却屡屡翻船沉舟,太过切近心底的事物于她是烫手的,人们在冬夜围聚壁炉,但无法为驱寒镶嵌进火堆里。她最好的时光无关风月,劫后余生那份狂喜被满目荒凉和废墟的黑烟浇上冷水,她能记得入学典礼初见进进出出的白袍,陌生感相仿于危立世界边缘,幸而异乡仍有能安放畏惧的场所,那份记忆里有亲近的人,温暖,善意,行走在指挥所小道随处可见高大招展的青色乔木,叫她想起童年时呼啸过松林的风。




其后年少得志,天才之誉加身,她在学界破浪而行,风头无两,至十九岁初触浅礁。


 


作为实验室那张光鲜的招贴画,安吉拉·齐格勒博士在一场公开演讲节目上指出,不同于化工方面,生物医药领域纳米技术的基础研究与临床应用实际上各为其政并长久脱节,悬停于抽象概念,大量徒然的智力参与是空白的高歌猛进,遗憾且悲哀。




有人站起来打断。




“恕我直言齐格勒博士,您描绘的蓝图振奋人心,您对该技术将如何协助我们克服生理局限满怀期望,但在我看来您避重就轻,您始终没详述其毒性对活体的危害。”




她望向底下那位老先生,初次登台手心发汗,焦虑:“很抱歉,但我想我提过,纳米粒子在器官中的行为模式仍具有不确定性。”




“那么请允许我进一步向您发问,您提到运用纳米粒子对人体生理结构和免疫系统进行治疗增强。”对方咄咄逼人,镜片背后目光灼灼,“针对人体的增强要怎样区别于改造,其边线该如何加以界定?由您来?还是由法律?众所周知,现今除了局部义肢任何关涉人体改造的科研活动都是非法的!”




现场哗然,众人交头接耳。他显得老派而庄重,陈述二十年前美军所操作超级士兵计划,基因重构后遗症引发的丑闻轰动一时,至今受害者家属仍在讨要公道。她身边幸有两例漏网之鱼,照明灯晃得她眼花,口干舌燥。




“我,以及多数人并不敢对狂飙突进的技术冒险持乐观态度,先例在前,人类习惯自作聪明也自食其果,以至被亲手锻造的破铁罐逼往绝境,由胯下骡马掀翻在地,我想在座没人能忘记那场浩劫,那才过去多久?”




“消极技术决定论擅长挑拣问题却手短于排解,我想疑虑和伦理批判还凑不成下一卷启示录,技术固守中立,须要肩负道德感的总是人本身。”她的咽喉和胃部紧缩,因而声调尖锐,并不甘示弱地回以嘲讽,“而且,破铁罐?您这是碳基沙文主义。”




对方吸气,嘴角拉下去,推了推眼镜:“哈!您很幽默。”




“傲慢!齐格勒小姐,您的傲慢不堪入目!”他的指头戳向台上,愤懑不已抬高音量滔滔不绝,“您在炫耀科学的光晕,炫耀狂妄,您是否打算效仿孔德替科学修建圣堂?像您这样的人不是第一个,也绝不是最后一个,智械危机难道不正是超人文主义者愚蠢乐观的造物?我只看到您和您尊敬的同事为争取经费兜售无何有的乌托邦!”




散场后观众陆续离去,安吉拉独自整理稿件,有人走上讲台来到桌前,其貌不扬,称赞演说很有趣。她疲惫腼腆地笑了,点头致以谢意。




来人自我介绍:阿德里安·加拜因。她没见过他但耳闻其名,雷恩斯福特的关门弟子,任职德意志联邦国防部,于是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我以为你会跟莉莎走一样的路,她最得老师厚爱。不过看到你年轻有为,我替她高兴。”




学界泰斗两年前过世了,亲自参加过她母亲的葬礼,头发花白不苟言笑的绅士。便装的少校个子不高,不到四十岁,棕发灰眼睛显得很亲切,告诉她那位声势浩大的老先生大概隶属方舟会,近年新兴的自然中心主义宗教,集中体现了杞人忧天所有的精要。




世界像刀刃一样锋利,这是个保守主义势必卷土回潮的时代,末世论患者有增无减。危机和破灭彻底撕开理性蓝图的遮羞布,祛魅败北于自外而来拿捏命运的巨手,将恐惧与希望交托给虚妄是无师自通的,战后爆发的动荡和经济危机替田园牧歌搭就了舞台,惊弓之鸟几欲复行穴居。她还年轻。




“齐格勒博士,人类是须要进化的。伦理学从未轻易给科学让道。”加拜因少校说话慢条斯理,没有军人脾气和架势,眼窝却很深,“可自然既不伟大也不美妙,我们总会为技术所转化,可能性要比现实站得更高。”




但她的信念和理想首度遭到撼动。




“去呼吸更自由的空气。”导师给她的建议很中肯,“这里没有人能帮到你,他们像被吓坏的孩子须要时间痊愈,我会为你写推荐信。”绿洲学城的确极其痛快地向她抛出了橄榄枝。




而若干年以后,当她终于亲手执矛,与曾经的恩师站在分歧点两岸剑拔弩张地争锋相对,也是她从未能预见的结果。学术斗争最终都会走向残酷,会择出一个鲜血淋漓的笑柄。




“我待你不薄。”他落败的感言简短消沉。




仅此而已,让她冷到脚底。






再见法芮尔已经是二月了,直布罗陀天气开始回暖,海水却还很冷。首席安全官返回海力士不久,她也离开基地随红十字会赶赴战场,众人各怀心事并各有去向,监测站的圣诞节与烟火无缘。




通宵操作助理机械臂实施一项远程手术,病员身处西亚腹地,而她在千里外疲倦不堪。穿过空中走廊,安吉拉手持咖啡杯,余光捕捉到法芮尔在底下晨跑,猎空者在安全官周身频频闪现,时而跃至前方等候。听不清她们在聊什么,但她发现莉娜的音色清脆愉快,轻松而高亢,她猜法芮尔是昨天晚上来的,并未如常第一时间问候她,当然彼时她也正焦头烂额。




经费短缺,起先直布罗陀的医疗资源严重不足,佩特拉法案使守望先锋任何活动都名不正言不顺。从召集令发起至此半年多,安吉拉·齐格勒博士用个人声誉为担保调度一切可用人脉,在建立“位于洲际要塞的临时医疗中转站"名义下,以非官方对接的方式,从研究所合作企业那儿募集经济援助,总之过程是迂回曲折的。她半开玩笑提醒温斯顿他们得想法子拉赞助了,要么玩完。




猎空者眼尖地发现她,蹦起来冲楼上挥手:“嗨,安吉拉!”




声音回荡在空阔的崖壁基地之内。法芮尔停下脚步仰头眺望,与她目光相遇,而后不明所以,两人隔着一层楼的高度,二十米开外的距离,不约而同以成年人的方式礼节性朝彼此点了点头接着转身而去。事后反应过来,她更觉得不明所以了。




杰西比过去更能胡侃,尽讲些浮夸的瞎话。牛仔谈论他的各类朋友、俄罗斯智械危机、西部酒吧和胡作非为,混杂着不少道听途说和大言不惭。安吉拉不得不严正告诫,他的络腮胡和脏斗篷很邋遢,实在不像话。




他盘腿稳坐沙发,跟海力士首席安全官在外派飞船上对弈,哼哼着各种感叹词,观战的德国老兵要求他安静上哪怕一分钟。豺狼头盔搁置一边,中尉黑色的机甲面板反射微光,思考时小幅度调整姿势。




“将杀。”法芮尔落下棋子宣告。莱茵哈特爆发洪亮的欢呼,铠甲碰撞出铿锵噪音。




牛仔捧头哀嚎,把脸挤得有些变形:“第三次,你这礼拜连赢三局!没人教过你社交礼仪守则吗?”




“我挺喜欢由你来当对手。”安全官冷静的不客气里有一丝得意,收拾残局,“这样不费时间,赶不及用上脑子就结束了。”




侧坐旋椅,安吉拉在操作台工位不着痕迹地轻笑。艾玛莉家的小女儿擅长这类逻辑游戏,最初教她下西洋棋的是莱茵哈特,但热心肠的巨人棋艺也实在很烂。雅典娜系统提醒飞船即将降落,请乘客归位并启用安全杠,她还能听到两人互嘲。




“你跟谁学的棋?杰克还是加布里埃尔。”




“不瞒你说,还有你妈妈呢。”




“哦,她的不幸。”




如今安吉拉才反省到,其实她跟法芮尔并没有太过深及内心的言语交流。中尉是那口严丝合缝的箱子,而她,则多数时候态度暧昧。




然而她们的默契无需语言,行动就是一种认可,话语难以触及之地难能可贵的信任却通行无阻,即便身处战场她也从不担心任何意料之外的东西,法芮尔清楚她的秉性习惯她的人格,就算抛开交流她们也能凭着对彼此的认知,以情理之中的方式并肩而行。




可她们近来确实缺乏字面意义上的沟通,而她也清楚双方有意在回避什么。连天性乐观到无可救药的猎空者都察觉:“法芮尔怎么了?她连吃饭都和安娜坐一块儿,好像离开妈妈就过不到明天似的,虽然我能理解安娜回来了她很高兴。”莉娜塞了满嘴苹果派窃笑,“她最近都没找过你。”




医生一时语塞,听着麦克雷在隔壁桌语调拖拉的慷慨陈词,烟味飘过来,默默拨弄餐盘里的沙拉,粗暴戳进番茄切片。




安娜并不赞赏女儿从军的决定,但欣赏她的英姿,当初视讯时向她分享过照片。那是张合影,头发塞进军帽,帽檐下的面容严肃而秀丽,性别在她身上模糊,那副长手长腿把制服撑得有板有眼,乍看之下像个俊俏的后生。




重逢时,法芮尔·艾玛莉十九岁,趁休假来学城探望她,高个子,挺拔好似阿拉斯加海岸云杉。




安吉拉确实是想念她的,于是激动地扑过去拥抱了她,像过去那样揉女孩的头发,却必须伸长手臂了。法芮尔虚环着她的腰,神情羞赧地低头。




“你把我当小鬼。”




“你一直是。”她笑起来冲对方眨眼,“我看着你长大的,就算你现在比我高了。”




法芮尔无可奈何地耸肩,眼神却很温柔。




三月初春,风暴的季节来临,潮汐在岛礁下拍打,浪涛肆虐的声音嗡鸣轰响。海上雾气弥漫,港口桅杆林立,水面停满船舶。




齐格勒博士再度通宵忙碌后迎来的一个清晨,寒风袭人,泛白的月亮高挂天幕,她漫步悬崖边,天色未明,忽然瞥见崖底礁石上的人影,迎风而立,钓竿弯出柔韧的弧线。




一股浪花扑上岩礁,衣着单薄的中尉侧身躲避冲击而来的海水。




“法芮尔!”她不由自主喊出声。




法芮尔手持钓具仰头回望她,伫立于孤零零的礁岸,夜色渐渐褪去,天际晓亮,中尉的外套被吹得四处飘摆,黑发凌乱。不远处灯塔光束在海面来回扫射,她急着叫对方上来,甚至十分生气。




“还不到时候,五月份就能在这儿钓黑鲷了。”法芮尔顺着岩石攀上岸后看起来很兴奋,脸上挂着水珠,笑得毫无棱角,“单为这个我也想常驻直布罗陀。”




“你到底怎么下去的?”医生面色严厉,仿佛要甩开她般把步子迈得很急,高跟鞋在基地里踩得铿铿作响。




“爬下去。不过下次我会租船去海上。”中尉那副长腿跨着大步,轻而易举追上她,有条不紊整理钓线,“据说那样更好。”





[片段][ow]双飞组-Beg for Mercy

akirawes丨花菜菜是一棵菜:



700粉匿名人士点梗,放弃节操的奇葩司机又出动了!


 点梗要求大约是要说出题目那句话,平时冷静忽然对鸡仔开启支配的医生,情趣车,乞求与回应。


警告:


安吉拉·齐格勒×法芮尔·艾玛莉


PWP NC-17 内含道具,情趣车




房间里没有开灯,点着香薰蜡烛,劳累了一天的安吉拉倚在沙发上,被高跟鞋蹂躏后的双脚终于释放出来。医生望着还在看资料的安全官有些生气,今天是她的生日,恋人也赶过来为自己庆祝,结果却把她放在一边专心加班?


齐格勒博士用脚趾点了下艾玛莉中尉,结果被拉过去按摩被鞋帮蹂躏到发红的小脚趾。


“抱歉,安吉拉,我得尽快熟悉新客户的资料,你看如果累了的话,可以先去休息的。”


“法芮尔,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


传送面板




PS:话说我会不会因为发这个掉粉……那不就很尴尬了吗!捂脸!